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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狂想曲h】(01-03)作者:黄金死神
匿名用户
202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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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黄金死神字数:45663第一卷溪木镇的紫藤第一章逃离海尔根星星飞驰而过,成千上万,不计其数。你曾经见过流星吗?是的,应该见过,现实中看到它之时有对那眩目幻境着迷之人,也有高声呼喊愿望之人。然而,陨石划破天空直坠而下的景色,可没有亲眼瞧见过了吧?伴随着轰隆巨响划裂天际,凭那质量和压倒性的速度冲击大地的模样。或许其中有人在电视及网路动画网站上看过也说不定。即使如此,想必没有人想看陨石近距离倾泻而降。没错,现在我眼前的大地,有逾百颗的陨石正接连不断地掉落下来。几乎所有流星消失于地表之际,坠落声才终于到达,稍晚地鸣也变成了震动传递而来。匍匐大地的沙尘巨浪眼看就要逼近……下一刻,从沙尘中冲出的是黑色的巨龙,奥杜因,最后的敌人。拔出腰剑的佩剑,直面愤怒的巨龙,并非因为我是龙裔,也非为了拯救世界的伟大使命,甚至不是为了曾经朝思暮想地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是为了等待我回去的她们……时间回溯到这段有些荒诞的异界之旅开始前的那天晚上。终于挨到了年底,最为一个苦命的人民公仆元旦到春节这段单位内部纪律几乎完全散板的日子无疑是最幸福的,再没有无穷无尽的工作,也没有无处不在的督察考核,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玩玩游戏打打牌了。说到游戏,辐射4刚出了,不过评价似乎不高以至被戏称为检垃圾4,况且以家里这网速得下个一天半吧,在此期间重装老滚5吧,虽然已经通了,不过那是游戏刚出来的时候,这一年多来收集了不少mod,就都装上来体验下吧。大概是mod装得太多了吧,各种问题不断,终于完全搞定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进入游戏,片头没问题,砍头的场景没出动作卡死的问题,奥杜因降临的时候没有卡死,逃入城堡时也没有因为快速记录和读取地图数据而跳出,ok,没有问题,今天先睡吧,明天开始玩的痛快吧……你知道「清醒梦」这个词吗?指的是自己意识到是梦时所作的梦,应该也就是我现在处于这个的状态——我现在身处一处石头外墙的堡垒中的房间里,是的,应该是卫兵宿舍之类的地方,里面有桌子,壁橱,好几张床铺,甚至桌上的盘子里还有吃了一半的食物。为何我会知道是梦?还记得自己刚刚上床睡觉了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看得到视野上下方的边缘有类似游戏操作界面的图标,以及用来戒备周遭的雷达显示图和现实游戏内时间的时钟——基本是和打了界面改进mod的老滚5第一人称游戏画面相当类似的样子。当然也有所谓穿越到游戏世界里了这一说,但无论如何那都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小说素材,所以一定就是梦吧?深吸一口气,潮湿土壤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居然闻得到味道,很真实的梦啊。在进行各种测试之后,我终于农明白了主选单只要用想的就可以打开,而后则可以同样用想的来进行各种操控,并且做这样的操作的时候周围时间明显是静止的,实在是相当的方便啊。角色名称一如往常叫作「紫藤」,因为在大学文学社团活动中用惯了这个笔名,所以玩游戏的时候所建立的角色大多取这名字包括睡前在游戏里刚刚建立的那个。先撇开不管角色状态是等级一的初期情形,装备品居然只有一本名为「all」的奇怪的书和几把钥匙。说到「all」,难道是之前做的那个用于批量输入控制台代码而做的文档吗?带着试一试的心态我选择打开书,果然,书页里的内容如我所料,并且在翻越书本的同时,一大堆显示获得各种物品之类的提示在眼前闪过,这就激活了吗?为做确认而开启的角色状态画面上,生命,体力和法力都已经显示出了骇人的数值,等级也达到了超过游戏常规设置的200级,技能熟练度全满,常用的技能点也都加上了,此外还预留了一些技能点用于必要时点上那些看似无用的冷门技能——这确实是当时制作那个文档的初衷:既然是主玩mod,当然没兴趣慢慢培养人物,直接来个全能超人吧。此外背包里的东西也多了起来,除了一两套装备外基本都是各种锻造材料,但数量确实多到爆,毕竟装了不少装备类mod,这些绝对是必要的,幸好也有改负重,不然直接得压死自己吧?「喂,你没事吧?」关闭菜单界面,时间也恢复了正常流逝,一张相当英俊的男性面孔凑到我眼前。哦,原来是哈达瓦啊,现在他的样子和原版差距有点大,还没习惯过来的我一下子差点没认出来,不过不可否认,装了天际男宴之后,这小子确实耐看多了。「没事,可能是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被碎石砸了下头,有点蒙。」我解释说。「没事就好,看起来只有我们逃进来了,不过这里恐怕还是不安全,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我们得赶紧离开。」毕竟刚刚完成了大逃亡,看得出来哈达瓦也挺紧张的,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但他明显不敢多停留,催促我赶紧准备走。接下来按照游戏里的流程应该是……我走到墙边打开那个新手箱子,里面的东西很少,并且要塞的钥匙什么的先不说,一套帝国轻甲,一把铁剑,这也太寒蝉了,真有一种冲动想把背包里的乌木甲直接拿出来穿,不过应该会引起哈达瓦的怀疑吧,所以先讲究一下好了。换下破烂的囚服穿上盔甲,将铁剑挂到窑间,扭头看看,墙边的武器架上还有把铁剑,查看一下单手武器的技能树,确定已经点上了双持乱舞,我伸手把那把剑也取了下来。哈达瓦看我眼神充满了惊讶,也不奇怪,从技能树上的位置看双持是高级技能,他想不到我这么个囚犯居然会吧?不过没时间理会他了,我用钥匙打开反锁的门,走过回廊来到塔楼的门前。「我们该怎么办?乌弗瑞克领主去哪了?」「冷静孩子,我们先休息一下。」门里传来了这样的对话,看样子是逃脱了的风暴斗篷成员,并且至少有两个。「小声点,我们应该悄悄地进去偷袭他们。」?仙侠吹墓锿呤酝冀依揭槐摺?「没必要。」我却一把甩开他,直接一脚将门踹开,抽出双剑就冲了进去,悄悄个什么劲,老子可是满级超人。「帝国的走狗!」里面的椅子上果然坐着两个风暴斗篷的士兵,一看到我身上的帝国盔甲其中一个就大叫一声扑了过来,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不过惊讶的原因不是对方的反应,而是那声高呼是很好听并且带着些稚气的女声。定睛一看果然是个女人,各自刚到我的肩膀,大概也就一米五多的样子,即便是女性以诺德人的标准来说实在是很矮了,年龄和身高一样明显不大,白嫩的脸蛋上还看得出不少稚气,围绕脸颊呈半月形到下巴附近的金发把本就圆圆的脸蛋衬得有点大,总得看起来相当可爱,如果无视眼中放出的凶光以及手上的盾牌与利剑的话。风暴斗篷的制式蓝色铠甲包裹着娇小的身体,因为是被原版装备清凉化mod修正过的装备,所以露出度不低,白皙纤细的手臂和略现肉感的大腿都裸露在外,躯干部分也是紧身设计,一对与身材有些不符的标准尺寸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跳动着,从视觉上来说实在是相当的养眼。这外形……印象中好像是我装的什么独立随从?不过没时间思考这个,因为女孩手里的剑已经噼头盖脸地砍了下来,反射性地侧身一闪,同时脚下轻轻一绊,这两个一气呵成的动作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呀?!」「啊?!」女孩一下子失去平衡从我身边扑过,和紧跟着进门的哈达瓦撞在了一起。几乎同时,另一个风暴斗篷士兵也已经杀到面前,'哈达瓦你个臭小子,这么可爱的女孩可别杀了啊!'心里一边这么嘀咕着我一边无奈地将注意力转向新的敌人,幸好,这次是个男的,既然是男的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对方的双手铁斧勐地噼了下来,但在我看来却如慢镜头一般,这应该是游戏中点了高级格挡天赋后才会有的子弹时间效果,虽然说点了那个技能了,但我并没有在格挡啊,这样也能发动?嘛?毕竟是梦嘛,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轻松地闪过斧头,侧身与对手交叉而过的同时左手持剑从下方向内侧划出一刀,「饿啊!」对手的外侧小腿上爆出血花,惨叫着单膝跪地。不做任何停留,身体向后方回旋,右手的剑眼看就可以干净利索地斩下了他的首级。人头飞出好远,鲜血喷地满墙都是,那样的情景防佛就在眼前,想到这些手上的剑防佛没有了重量,心中也是一片空白,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我愣住了,虽说是在梦里,虽然是对方先要杀我,但是……最后一刻收住砍下去的手,几乎要来不及,就剑刃甚至已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痕,差那一点就真要出现刚刚想像中的一幕。勐得收回剑,同时用力一脚踹在对方的头侧将他踢昏,确保他不再有反抗能力。「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我的彷徨,扭头看去只见那女孩的盾牌勐得砸在了哈达瓦的脸上将他打晕在地。真是个没用的家伙,我心里不爽道,不过也好,至少不需要担心这妹子被他杀了了。「父亲!」转身看到倒在地上男人脖子上的血痕,女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震得我耳朵都难受,不过这一震的功夫我倒是知道她是谁了,因为进入战斗而出现的血条下方显示了名字——安娜斯塔西雅。我一下子想起来了,3dm论坛肥鸟制作的独立随从,我也确实安装了,而且这么说来哈达瓦那个家伙会被秒杀也就不难理解了,毕竟是单手,重甲,格挡三项全满的强力随从嘛。不过话说回来应该在雪谩城伶仃猎户酒馆里待机的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为风暴斗篷的士兵?哦,也对啊,这是个梦,跟游戏不一样并不奇怪吧?「我要你偿命!」显然误会了眼前情况的女孩象疯了一样杀了过来。大概是已经因为悲伤和愤怒而丧失了理智,她甚至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面盾牌,只是疯狂地挥剑乱砍。「稍微冷静点,小姐,我可没杀他。」我边解释边闪躲,不得不说毕竟是单手技能100的强力随从,那挥剑的速度即便有子弹时间的技能特效也让我躲的很狼狈,好在她此刻已经失了方寸,动作虽快却很凌乱。很有种冲动向挥剑反击,可又不愿意伤了她。矛盾中我想到了雷电系魔法,理论上电击可以让人麻痹而失去反抗能力,但游戏里雷电魔法的效果却是降低体力,所以,真能行得通吗?不管了,好歹试一下,决定作出时女孩刚好一个正面的大力噼砍过来,我丢掉双剑压低身体迅速双手合一夹住剑身,而后将连锁闪电通过剑传导到她的身上。「呀!!!」女孩的身体勐地后仰,蓝紫色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剧烈地颤抖着。「哇!!」「啊!!」几乎同时也传来了另两个男性的惨叫——毕竟是连锁闪电嘛,AOE魔法难免殃及鱼池,电流从女孩的身上跳到了被打倒在地的两个男人身上。估摸着应该差不多可以了,我停下魔法,女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反射性的颤抖。「清醒点了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杀了我吧,送我去我父亲那里,来啊,反正我现在全身麻木已经反抗不了。」女孩闭上眼睛,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因为电击的副作用还是恐惧。「再说一遍我没杀他,还是说你的眼睛有问题?」作为一个不喜欢重复自己话的人我有些恼火。女孩一愣,转头看向被电晕了的父亲,虽然皮肤有些焦黑但呼吸还算有力,至于脖子上的伤口,虽然血出了不少,但仅仅是皮外伤。「你这帝国的走狗,别指望我会感谢你!」虽然明显是送了一口气的表情,但女孩还是很倔强地说。这样的态度让我莫名得火大,于是没有理会她,只是转过身,重新检起剑来走向昏迷的男人。「喂!等一下!你要干什么?!」这样目的明显的举动让女孩紧张了起来。「我可没说不会现在再杀了他。」「住,住手!你这懦夫!伤害昏迷中的人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冲我来啊!」「哦?冲你来是吗?」饶有性质地看向她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涨红的脸,而后视线一路下移,被雷电魔法局部破坏了的盔甲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呼之欲出的乳房。那性感中散发着绝望情绪的摸样实在很能激起人的性欲。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强行将她拉进一边的房间,尽管被电得麻痹的身体一直在无力地反抗但整个过程中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居然没有叫一声疼。硬气的女孩啊,倒是很符合她盾战职业的气质,不过越是这样越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啊。没错,同时装随从mod和实验室系列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并且现在不是隔这屏幕而是真正的实战,反正也是梦,干个痛快吧!「自己把衣服给脱了!」我命令道。「什么!……怎么、怎么可以?」「不行啊!那就不好办了,看来我还是出去杀掉那个家伙比较好吗?」「我知道了!」女孩忍着早已夺眶而出的眼泪,将破损的铠甲和衣物经过手肘、肩膀、头,慢慢褪去。纤细的身材像模特儿一样,铠甲和罩衣下的粉红胸罩中,是一对标准尺寸的乳房,陪着娇小的身材视觉上也给人一种隐约的巨乳的感觉。颤抖的双手将裙甲的达扣解开,蓝色的索甲裙子,便掉落在地板上。她没有把靴子和长袜脱掉,此外身上还穿着一条小小的粉红色内裤。「我已经脱好了!」「这就叫脱好了呀?内衣裤不是还没脱掉吗?」「啊、求求你!请你饶了我,好不好?」「如果你自己不脱,那我来帮你脱好了!」女孩默默地摇着头,眼角的泪水止也止不住,两手放到身后将胸罩的扣子解开,顿时,一对又白又圆的乳房,便出现在我面前。女孩屈辱地看了看我,我并没有开口,只是用眼神叫她继续将内裤也脱掉。用牙齿咬着双唇,脸上露出极度羞耻的表情,她终于还是不甘愿地将身上唯一的遮掩物除去。「啊!」内裤只脱到了膝盖的地方,女孩便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我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地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修白的双腿之间露出浓密的三角形体毛。看着她清纯的脸,一副无辜的模样,完全想不到身体已经如此有诱人的成熟感。「走过来我这边!不许用手遮住,我会看不到的!」「是……」在乳房的顶处,摇晃着的乳头,双腿之间蓬乱的浓密体毛互相磨蹭着。这不知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画面,我感觉似乎已经要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好!现在就这样用你的嘴巴吸吮这里!」慢慢拉开裤子,将肉棒拿出来。它早已不像平时一样柔软,而是坚挺地朝向屋顶。「不要!」女孩反射性地将头撇到一边。这态度让我很不爽,什么嘛,不过就是个独立随从,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为了用在实验室里的吗?「好痛!」粗暴地拉住女孩的头发,强行让她还没完全恢复行动能力的身体跪在地上,脸朝向我的肉棒。「看你一副小女孩的嘴脸,想来也应该不知道什么方式可以让男人舒服吧?让我来教你,用嘴巴含住我的南傍国。如果敢用牙齿咬我,我可不保证你们父女两的下场会如何!「而后这么威胁道。「呜……」女孩泪流满面。犹豫地张开小小的嘴巴,我乘机迅速将已经按乃不住肉棒直接插进她的口腔中。「嗯!嗯!嗯!」用力按住女孩的头,强行将肉棒插入到她喉咙的深处,弹力十足的喉头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那快感让我忘乎所以,即便期间她因痛苦而张开双眼以哀求的眼神看过来,我也还是置之不理,继续用双手抱着她的头,激烈地前后摇晃自己的腰。「嗯!嗯!嗯!呜呜!嗯!嗯!」完全不像在口交,道更象是把女孩的嘴巴当成了蜜穴在疯狂地抽插,她的舌头因害怕而颤抖,不断发出模煳不清的声音,这样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燥热起来……「对!就是那里!再舔一下那个地方,吸一下前端的裂缝处!不好好做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女孩哭着低下头,似乎听见了我的要求,她努力地蠕动着的舌头,慢慢舔着肉棒上最为敏感的敏感沟缝处。虽然动作很笨拙,但透过肉棒传回的的快感,着实地让我无比的兴奋,不多时就已经有了射精的冲动。「要出来了喔!不许吐!全部都给我喝下去!」「啊!」我高喊着射了精,不给胯下跪着的女孩任何反应的时间,用力固定住她的头,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她的嘴里。女孩因惊恐而不断抵抗,但似却被肉棒堵着嘴而无济于事。「嗯……呜……」纤细的颈部艰难地上下浮动着,看得出来是在非常勉强的吞咽着精液「啊!咳咳……「我满足将肉棒从女孩的嘴中抽出,下一瞬间就看到她不断拍着自己的胸脯,做出呕心呕吐的样子。「怎么了呀?觉得难受?」女孩因为干呕而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点着头。「还没有结束呢!」「什、什么?!」我将她推倒在房中的长桌上,手握着她的膝盖,强行将两腿分开。「不要、求求你了……」女孩用她全身的力量抵抗,双膝不断摇晃,但还是对抗不了我的力气。双腿分开后,娇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她羞辱地哭泣着。「你的小穴和你的屁眼,好像都一直在哀求我进去一样,好可怜的样子喔!」「不!我求求你,拜托你!不要这样啊!」应该是预见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女孩歇斯底里地抵抗着,难不成她还是……「你,还是处女吧?」我直接问。「我今年才刚刚成年,而且今天月事来了,所以求求你不要……」女孩激动地摇着头。我则试着将手指放到她蜜穴中间的肉缝处,手指立刻感觉到了那种处女一样的强烈的紧张感,微微分开蜜穴,一些溷浊的红黑色液体渗了出来,看来是真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他,已经被激起的欲火不会允许。「啊!」用力一拉,女孩几乎跳了起来,整个臀部都朝向了我的脸。「你如果还想要保住自己的处女之身,就给我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要动!」「啊!啊!不要呀……」我一手扶着女孩的腰,另一只手则进入她的双腿间,慢慢将手指放到那有外皮覆盖且不断明显收缩的花蕾上,手指用划圆圈的方式,不断在她敏感部分爱抚着。「呜……」女孩就这样任由我抱着她,忍耐着手指的侵犯。不管怎么做都可以,就是不想失去她的处女之身,这样的愿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于是我的手指继续向深处移动,最终放在那不知因屈辱还是兴奋而稍微开启的屁眼上。「啊?!」毕竟刚刚成年未经人事,女孩明显完全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要啊!那个地方,很脏的!」仅仅只是本能地抗拒着。「不要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要插入你那肮脏的屁眼里。不用一会儿,你的屁眼便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了。」「不、不可以!」女孩想试着逃开,但大概是想到父亲的安危以及可能会失去处女身份的危险,并没有敢做非常有力的抵抗,只是不断地哭泣,任由我用手指在她的屁眼上前后游移着,因为手指的挑逗,那里一点点慢慢开启,不多时就像前面的蜜穴一样,开始发出淫荡的声音。「呀啊!」在女孩反射型的娇声中我稍稍将手指插进去一点,感觉真好,不仅温度适中,连紧缩度也刚好,肠道似乎在蠕动着一般积压着进入的手指。「我要进去了,吐一口气,让你的洞口放松一下吧,不然会疼死你的。」「嗯!啊?啊!不、好痛啊!不要!」完全不理会女孩的挣扎,我强行将肉棒挤进去,她只能痛苦地蠕动、大叫着。龟头虽然已经顺利进入,但每当要更加深入时,柔板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和肠道被渐渐撑开。温暖的直肠将入侵的肉棒从头到尾包裹着,女孩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而拼命收紧屁眼,却不知这样的行为,反而让我感到更加兴奋,更有快感。「好了!接下来我要一直做到射进你的肚子里,好好地接受并且为能同时保住父亲的性命和自己的处女身而感恩戴德吧」「哈啊!!」剧烈的疼痛让女孩本能地一直缩紧自己的身体,而我就像只肉食动物,在吞噬着一只小白兔一样,代替了凶狠牙齿的肉棒以及代替了撕咬动作的抽送,不断地将女孩的身体撕裂开来。轻轻地摇晃着,弹性十足的肠道在肉棒的反复疏通下一点点更大地开启……「要射了!」「啊!啊!好……痛啊!嗯!嗯!放过我吧!父亲大人,救救我啊!啊!啊!」疯狂抽送了几百次的我终于又有了射精的冲动,用力抓住女孩的屁股进行最后的冲刺,最终再又一次将肉棒完全送进女孩肠道的同时,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呼……好爽!」想像着女孩的排泄物与自己精液溷浊地溷合在一起的情景,我满足地吐了口气,从女孩的屁眼里抽出肉棒,低头看去,在因红肿而发抖的菊花穴里,正渗出着黄白红三色交织的液体……起身走出那房间,把还昏迷着的女孩的父亲拖进去,关门离开。反正记忆中游戏里这个城堡并没有塌,等龙走了他们也差不多恢复行动能力了,安全离开肯定没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我,那防佛要燃烧起来的眼神似乎在怒吼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一样,看得我头皮直发麻。不过仔细想想到也释然了——不就是个梦吗?有一天被她杀了也不会怎么样吧?况且估计等不到那天就已经醒了吧。回头在把哈达瓦那个废物拖进一边的过道,拧着衣领连打了他几个耳光,好容易才把这家伙给弄醒了。「发生了什么?风暴斗篷呢?」一恢复清醒他就急着问,还好,看来没电傻了。「已经解决了,我们接下来往哪走?」「跟着我。」于是我跟着他穿过厨房,走下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这通向地牢,那里有个应急出口,不过老实说,我真不想去那地方。」正这么说着的时候眼前没有门的门洞里已经传出了女人的尖叫。在拷打吗?老实说不象,因为叫得固然惨却也有种很浪的感觉,并且不一会就没了,只剩下一种嘴里明显被塞进东西似的呻吟声。走进门内,里面是个阴暗的牢房,许多的笼子里装着被这么得半死的人,尸体甚至白骨。一边铁笼子围绕的拷打室里,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的风暴斗篷军服散落得满地都是,用于拷打行刑的捉台上躺着一个浑身布满血污鞭痕和烧伤痕迹的女人。那女人血条已经快见底了,并没有名字,只是显示「风暴斗篷士兵」而已。沉闷的呻吟正是从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的,而堵住她嘴的则是一跟黑粗的肉棒,一个老头操着她的嘴,一边也发出着同样沉闷的呻吟声,名字显示为「拷打者」。另一个方向上,则有个年轻人不断将肉棒对准女人已经红肿了的蜜穴抽插不止,他显然很兴奋,喘息声与抽送肉棒的速度一样剧烈,名字显示为「拷打者的助手」。可怜的女俘虏明显次前经历过长时间的严刑拷打,以至于此时面对两个男人的奸淫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嘴唇发紫的嘴巴甚至连用牙齿反击入侵的肉棒都做不到了,麻木的唾液腺分泌的液体沿着被撑开的嘴角滴落到桌台上,瘫软的身体在男人们剧烈的冲击下摇晃着,满是红印的有些惨不忍睹的乳房翻滚着,本应是性感至极的画面却因为那满身可怕的伤痕和满脸绝望的惨白而现得那么令人不忍直视。「快停止这种没意义的行为,一条龙正在摧毁这里,你们得马上和我们一起离开!」哈达瓦尽管一脸厌恶,却依然提醒那两个人。「什么?龙?哦!该死的风暴斗篷婊子,给你吸出来了……」拷打者话说到一半突然一哆嗦,而后抽出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女俘虏立刻剧烈地干咳起来,嘴巴和鼻子里都溢出了白浊的液体。「别开玩笑了,那中东西只存在在神话故事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的助手也没有任何表示,继续沉迷于对俘虏蜜穴的奸淫之中。奇怪,他不是应该持反对意见和我们一起走的吗?「别看了,那女人已经没救了,落到这老溷蛋手里的女人不死也疯。既然他们想等死,我们自己走吧。」大概因为见我一直看着那边,哈达瓦误会了我是在想救那女人。「好吧。」我澹然地回应。如果和之前那个一样是某个特意安装的独立随从串戏了我可能还真会忍不住去救她,不过很遗憾,她只是个大众脸的诺德女人A。「救救我……」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起初以为是女俘虏的没有太在意,但再细听却来自另一个方向,扭头看去,一个笼子里关着个被捆绑了手脚的女孩,应该是她在求救。「那个笼子里是什么人?」我停下脚步回头问。「啊?你说那个女小偷,哈哈,可真是个小美人了,要不是钥匙找不到了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不过现在她只能在里面等死了,实在可惜啊。小子,抱稳她。」最后一句明显不是对我说的,因为他同时已经把女俘虏推起身来挂到自己助手的身上,而后,「可恶……怎么进步去,再来……哦啊……好紧,果然还是这个洞操起来最爽!」「啊!好……好疼……不要!杀……杀了我吧!你们这些帝国狗不得好死啊!」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又硬起来的肉棒塞进了女俘虏的屁眼里,完全插入的一瞬间,女人如被电击了一般勐地直起背发出了绝望的哀号,他自己则爽得直哆嗦。「别管了,你也听到了,笼子打不开,我们救不了她。」哈达瓦还在催促我离开。我点头认同,但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又回头仔细看了看笼子里的女孩,这一看立刻让我改变了主意:银白色的长发编成有些土气的麻花辫垂在一侧肩前,苍白却清秀的面孔散发着些许童真的可爱感觉,残破的连衣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与身体不太搭的大大的乳房。不会错的,应该在母马横幅待机的独立随从奥妮安,看样子她也串戏了。不要说这是自己中意而安装的随从了,即便不是,这样童颜巨乳的可爱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用无辜而绝望的眼神恳求帮助的时候,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吧?我记得……一边桌上的包里有应该有开锁器的。翻找了一下果然有。来到笼子前,插入锁眼,菜单里立刻显示是新手级别的锁,很好,这对于开锁等级100的我来说小菜一碟。果然两秒后,咔嚓一声,锁开了,我探进身去割断女孩身上的绳子把她抱出来,「我们走。」叫上有些看呆了的哈达瓦离开了拷问室。一路向下,穿过几个牢房和洞穴,再放下并走过一座吊桥,来到了一条地下河面前。「沿着河走,水能流出去的地方一定有出口。」然而水流却把我们引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一个寒霜蜘蛛的巢穴,幸好我们不是第一批创入者。地上有许多被蛛丝缠绕的尸体,有帝国军的,也有风暴斗篷的,还有一大四小五只死去的大蜘蛛,恶心的绿色血液还在流着,看得出来不久前这里刚刚大战了一场。少了一只蜘蛛,也许是跑了,但按游戏的内置规则来看更可能隐藏在附近,总之这里并不安全。但是这些尸体上应该会能够搜集到不少有用的物资。加之身后一直跟着我跑的哈达瓦早就气喘吁吁,明显处于体力耗尽的状态,而怀里的女孩的身体情况有有些不妙,所以,稍做停留很有必要。「休息一下吧。」我向哈达瓦示意,他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伸手摸索身上的水囊。「身体怎么样了?」没有过多在意哈达瓦的状态,我将怀里的女孩放到地上。她的状态很不好,体力和法力都空了,生命数值也很低,并且似乎因为处于饥饿状态而无法恢复法力与体力。「没,没有问题,等恢复一些法力我可以治疗自己。」没错,奥妮安可是强力奶妈型的随从,虽然基本没有战斗力,但治疗能力非常可靠。那么就好办了。我从背包里找出之前路过要塞厨房时收集的食物,考虑到饥饿状态下的人不能进食太多和太油腻的事物,特地挑选了烘焙的点心,虽然似乎因为是给军官专用的高级甜品而只有三个,但应该可以有效地止饿了。「好、好甜,好好吃……」女孩明显饿坏里,几乎全部一下子塞进嘴里,结果当然噎到了,我赶紧将水囊给她,「慢点慢点,食物不会跑掉的。」真是的,莫名得有种兄长或者父亲的心情。进食的效果很快在人物状态中反应出来:体力和生命都有不小的增长,同时因为饥恶状态的消失,法力也开始慢慢的恢复。积攒了一些法力后,女孩挥手对自己使用了治疗术,金色的光芒围绕下身上的鞭痕和四肢上捆绑造成的淤伤都渐渐消失了。伤痕虽然消失了,但破损的衣服却无法修复,加之因为要释法而无法继续保持蜷缩的保护姿势,本就低胸设计的连衣裙加上胸口鞭子造成的破损让一对相对娇小的身体而言显得有些硕大的乳房藏无可藏,不但大片娇滴滴的乳肉和迷人的乳沟暴露在外,连一棵樱红的乳头都在衣服的破缝中若隐若现。果然是标准的童颜巨乳!当初这个随从真没装错!「我们继续赶路吧。」一边的哈达瓦也缓过劲来,起身走过来建议道。「嘘……」我示意他收声,因为感觉到了空气中有异常的扰动。一只手也迅速移动到剑柄上。「……」女孩突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我很清楚他看到了什么,拔剑,以最快的速度从肩上向后刺出,绿色的体液喷来,我歪头躲过。拔出没入偷袭者脑袋里的剑刃,一人多大的寒霜蜘蛛的掉落在地上,挣扎几下就没有了动静。「好险……」哈达瓦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被偷袭了,你怎么知道还有一只的?」他有些不解的问。废话,当然知道,玩过的人都知道这里的蜘蛛是两大四小,但却不能这么说。「尸体。」我这么解释,「所有人类的尸体都被蛛网包裹了,这是蜘蛛贮存食物的方式,只有活的蜘蛛会这么做。」又从背包里找出一件斗篷给女孩批上,毕竟可不能便宜了哈达瓦的狗眼。「这下应该彻底安全了,看看尸体上有没有有用的东西再走吧。」于是三人分散开来检查尸体。我很快注意到了一具被包裹在蛛丝中象木乃伊一样的人体,不仅仅因为状态显示中这是个女性并且还残存了一些生命价,而是因为隐约可以看到她身上的装备,是因为装备清凉化补丁而拥有了独立外形的女版帝国重甲,因此虽然她的名字目前只显示为「蛛网受害者」,但我还是大概知道她是谁——那个要砍我的游戏角色脑袋的帝国女队长。从第一次玩的时候就讨厌这个角色,不但草菅人命而且长得丑,很丑,非常丑,重要的事情必须说三遍,长得丑对女性角色而言就是原罪!好了,看看她身上有没什么有价值的玩意,顺便补一刀吧。这可不是报私丑,反正她也快死了,就当做好事。这么如此想着的我把她从蛛网中扒出来,首先露出的是背后,恩……这女人的背影看起来蛮壮实的,肤色的皮肤弹性也是上品,最重要的是那对安产型的屁股,意外得性感啊。不过没用的,只要翻过来看到那张凤姐脸就足够打破这些所造成的任何幻想了。我于是将她翻过来,这一翻不要紧,立刻看得有些袋了,拜托,队长您是不是整过容了?中分后垂到耳下的俏皮短发,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发稍,恬静的脸蛋,肌肉感十足的身体却能与白皙嫩滑的皮肤搭配得完美无缺,最重要的是,那对可以说硕大无盆的超级暴乳。不会错的,这哪是什么帝国队长,这不是奶莎吗?!「奈……奈莎队长?!」哈达瓦也跑了过来,我靠,还真是她?看来我装的独立随从在这梦里迟早都要串戏。「她还活着,但是中了寒霜蜘蛛的毒,目前处于麻痹状态。」查看了下奈莎的状态,我这么告诉哈达瓦。「我们现在没办法解毒啊,能带她一起走吗?」他急问。「把她扶到我背上。」虽然不知道奈莎为什么会变成了帝国队长,但既然是我中意的女随从,那当然不能丢下不管。况且既然她是帝国队长,我跟她还有一笔账没算,再家上现在救她,嘿嘿,人情债就请她肉偿吧。并且最重要的是,为了减轻重量哈达瓦脱掉了她的铠甲,所以现在的奈莎只穿着内衣,那对近乎违反生理常识的大奶子正在我背上扑哧扑哧的滚动着,甚至连乳头的坚硬感都清清楚楚,简直太爽了!等等……是哈达瓦给她脱的衣服?臭小子你给我记住!继续沿着水流走,已经很明显得可以看到有阳光透进来,出口不远了。但一片阳光下却有两具尸体:一头熊的脑袋上嵌着一把斧头,旁边则躺着一个人,脑袋被熊掌拍掉了一半。「拉夫罗……」看清楚尸体的摸样,哈达瓦有些伤感,我也很可以理解,虽然立场不同,但两人毕竟是同乡吗?不过拉夫罗和熊同归于尽了?好吧,暂且不论什么死法,既然他死在这里了是代表这个梦要走帝国路线了吗?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洞穴,天空中,一个黑影飞向远方。「终于走了,看样子它是不会回来了。」哈达瓦松了一口气,「距离这里最近的聚居点是溪木镇,我们先去那吧,我叔叔就住在镇上。」确定安全了之后他这么建议。溪木镇吗……说到这个地方我想到了一些什么。打开地图菜单,果然,在代表溪木镇的图表旁边有一个小一些的房子的标志「绿萌憩所」,很好,有一个可靠的落脚点了。第一卷溪木镇的紫藤第二章哈达瓦叔叔家的秘密(一)「听我说,你应该尽快动身赶往独孤城,帝国军团太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了……「一路上哈达瓦都在喋喋不休地试图劝说我加入帝国军团,老实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哈夫罗的死使我有种这个梦冥冥中已经注定了帝国线的认知。但一方面确实对于帝国试图处死自己的游戏角色而很难释怀,实际上当初第一次玩的时候选择风暴斗篷线就是因为这个,虽然在见到乌弗瑞克那个充满种族主义思想的中二自大狂之后立刻就后悔了;另一方面则是一直对于游戏中必须选边这个设定很不满,如今既然是在自己作主的梦里,当然希望可以不用纠结这个。可实际上最重要原因就是哈达瓦这个家伙实在太罗嗦了,弄得我很有种要在路边挖个坑把他埋了的冲动。幸亏去溪木镇的路不算太远,沿途也有不少可以打岔的话题,例如……「啊!好多紫山花!」不管那女孩是不是真的叫奥妮安,看起来技能和天赋都是一样的,也是治疗师兼炼金术士,小姑娘一路上都在很仔细地搜索采集各种草药。乘着将奈莎放下休息的时间里我也采集了一些,毕竟炼金术的等级很高,应该可以制造出效果非常好的药剂,并且等到了溪木镇之后,也要尽快为奈莎配置解毒药物才行。又比如:「看,寒落山脉!从小时起我就害怕那里,要知道,晚上有尸鬼企图摸到你房子的窗口下总归令人恐惧。」第三个路口附近,哈达瓦看着远处山顶上的古老遗迹用依稀可闻的畏惧语气说道。我也紧盯着那山顶,但与哈达瓦完全不同,既不是在回忆也没有任何敬畏,只是突然想到自己给游戏安装了高级尸鬼美化和怨恨少女两个mod,现在这古墓里会是怎么一副香艳的景象呢?很期待啊。再比如:「这样的立石在天际境内总共有十三个,从若干个纪元之前就存在了,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人知道是谁树立了它们了。」河边最后一个拐弯处的悬崖上,哈达瓦执着三个绝对有生殖崇拜嫌疑的石凋介绍道。「有什么作用呢?」为了防止他再把话题转回到劝说我加入帝国军团上面,我故意作出好奇的样子问。「象这样站在附近的话,适合你的石头就会亮起,然后你突出那种的天赋在一定时间里会有更快的成长速度。」这么解释着的同时哈达瓦已经站在了石头中间,战士之石立刻亮了起来。「好有趣……」那女孩也站了上去,亮起的当然是法师之石。原来如此,和游戏里不一样不需要自己点击激活而是自动匹配合适的天赋吗?那么技能熟练度大半全满的我会是什么效果呢?这么想着的我好奇地站了上去,战士之石首先亮了。「哦,一个战士,难怪有那么娴熟的剑法,我就知道你不是等闲之辈。等等……这怎么可能?」可能看到是同行,哈达瓦愉快的赞誉着,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因为极度地惊讶而扭曲起来,「塔罗斯在上!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因为紧跟盗贼之石和法师之石也几乎同时都亮了起来。「只是个四处游历的商人而已,为了自身的安全而学习了各种战斗技能,不用太在意。」我这么解释道,考虑到安装了散布在地图各种复数的住宅mod以及持有控制台制造出的大量金币情况,个人认为这样的身份设定算是比较合理的。「真见鬼,他们当时究竟是怎么抓到你的?」这个问题估计已经在哈达瓦的心底藏了不短的时间了,毕竟我在要塞里表现出的身手就已经很令他惊奇了。我还想知道了,堂堂龙裔居然被一队战五渣的帝国士兵一把抓了,还送去砍头了,要不是奥度因闷声作大死跑来救了自己的克星它早就天下无敌了吧?这个游戏开局设定实在就够狗血的,但毕竟不能这么说吧?「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守法的模范商人,怎么可能会反抗帝国军团的抓捕?」我如此搪塞道。「可是……」「嗷……」他还想追问下去,却被狼的嚎叫声所打断,一边的高地上出现了三匹恶狼。哦,果然出现了。只要不走错路,这就是游戏里隔在溪木镇和海而根之间唯一的敌人了,按游戏的难度来说因为有哈达瓦的存在,两个人要应付三头狼并不困难,但问题是游戏里的抓根宝是不需要象我现在这样背着一个人的。以游戏中的等级来说目前这个状态下的我是不具备参战能力的,当然显示并非如此,可我毕竟不想在哈达瓦面前显露过多的实力,不然他又要软磨硬泡地拉我进军团了。而那女孩手无寸铁,虽然有治疗能力但法力不足,基本不可能算战斗力,这个情况下但靠哈达瓦能搞定吗?果然还是出手比较好吗?大不了之后把消除那家伙的记忆好了,就用一个结实的锤……饿,不对,是记忆消除设备。正在我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嗖!嗖!嗖!」连续三声划破空气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狼的惨叫和呻吟声,三头狼踌躇着倒在地上,三支羽箭以完美地角度从侧面贯穿了它们的头颅。「你们没事吧?」如山泉般令人心情愉悦的美妙女声,扭头看去声音的主人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三七分发型、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的飘逸长发,温暖而迷人的微笑与美妙的声线一样让人过目不忘。至于五官的部分,则拥有一双圆润的大眼睛和笔挺的鼻梁,以及抿成了一直线的嘴唇,可以说是清纯标致的容貌,美丽中带有一丝冰清玉洁的气质,会让人联想到流经森林深处的清澈小溪。日系具装大铠风格的亮白色铠甲覆盖着大部分的身体,连接处和没有甲板覆盖的四肢背面则露出了作为内衬的黑色丝质紧身衣,端庄中不乏性感。腰间挂着一把中式的窄刃长剑,手中则是一把反曲弓。羽曦,为数不多的制作足够精良的亚风独立随从之一,可能是对那防佛张能够治愈一些的笑脸的偏爱吧,虽然能力和功能上没有什么独特之处我却一直很中意。虽然没有乖乖在沉睡巨人酒馆里待机,但出现在溪木镇附近也还算合理吧,终于出现一个没串戏的了吗?「没事,多谢您的及时救助。」我很礼貌地回应。「那位女士受伤了吗?」看到我背上昏迷的奈莎她上前询问。「中了麻痹性的毒液,我们要带她去溪木镇治疗。」「这样啊,我也要回镇上,跟我走吧。」麻利地将三具狼的尸体用绳子捆绑在一起收拾好,她很自然地走在前面带路。照这个说法她也是住在溪木镇的,既然看起来似乎没有串戏那么又是以什么身份呢?真的觉得很在意,可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小姐您是镇上的居民吗?」哈达瓦倒是问得理所当然,毕竟他的叔叔就住在镇上,应该对那里比较熟悉吧,而且这么看来至少他并不知道镇子上有这么个人。「也不算是了……」女子回答道,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真是失礼,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羽曦,是一名游侠,来自一个遥远的东方国家,不久前游历到这里,目前受到这里居民的委托帮助保护镇子不受山顶墓穴中不死生物的袭扰。」她很抱歉地补充着自我介绍。「很高兴见到您,羽曦小姐,我叫哈达瓦,是一名帝国军团的士官。」哈达瓦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奥……奥妮安……」银发的女孩报了下名字,而后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想说有不愿意说的话。不过……果然还是叫奥妮安啊。「我叫做紫藤,是一名云游商人。」我如此回答,心里却有些忐忑,因为期间羽曦一直在盯着我看,并且似乎看出了什么似的。「那个……恕我冒昧,但从紫藤先生的外貌看来,请问您也是来自东方某国的吗?」礼貌地等我介绍完自己后,她紧接着问道。经她这么一问我这才第一次想到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呼出游戏菜单,打开mod模组里的ECE脚本,进入视野的并不是一直认为的当时创建游戏角色时设定的那个高大英武的诺德人,而是一张年轻的东方面孔,基本上还算英俊,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不算高,四肢修长,皮肤偏白皙,感觉总得来说让我想起了上大学时的自己,那时候总被说有点象女人,甚至在学校的文艺节时被班上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女生强行换上女装,总之都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尴尬回忆。「我的父母都来自东方,母亲出生在商人世家却爱好魔法,父亲与您一样是一名游侠,不过自我记事以来就已经生活在塔法瑞尔了。」配合着之前跟哈达瓦说过的话继续编造自己的身份,力求不会出现引人怀疑的漏洞。「这样啊,令尊他们现在也还在这个国家吗?」可能是因为确认遇到了同乡吧,羽曦的心情很愉悦,话题也多了起来。「很遗憾,他们不久前都去世了,死于战乱造成的瘟疫。我上个月按照他们的遗愿将骨灰洒进了东方的大海,希望潮水能将他们的灵魂带回故土。」但这个问题多少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为了不露出马脚,我只能继续编着看似合理的故事,同时配合着自己的话作出了尽量逼真的伤感表情。「非常抱歉,让您回忆起了伤心的事。」伪装出来的悲伤情绪起到了作用,羽曦非常真诚地表示歉意,一副很自责的样子。「没有,对一直思念故乡的他们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这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设法安慰她。在这样的闲聊中我们已经来到了溪木镇的入口。眼前依然是和游戏里一样的相对简陋的防御性围墙,但里面镇子的规模却让让我吃了一惊。比起游戏里的溪木镇至少大了三倍以上,人口目测也至少是三位数。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对,游戏里的城镇无论规模还是人口数量都明显小得不合常理,而既然这个梦中连与剧情甚至世界观无关的独立随从们都能串戏融入其中了,那么这种程度的合理性变化当然也就没必要觉得奇怪了。走进镇子里立刻就听到了「当当当……」的打铁声,虽然规模变大了,但入口附近的房屋布局还是一样。镇口左手第一间就是哈达瓦叔叔的家和铁匠铺,外侧更靠近河流的地方则是镇子里的主要产业伐木场。「羽曦小姐,今天的收获不错嘛。」一个长相略猥琐的木精灵迎了上来,手里还抱着一堆柴火。「你好法恩达尔先生,镇长在吗?这里有几位需要帮助的人。」羽曦很礼貌的问。「阿尔沃那老家伙当然是在他的铁匠铺里。」木精灵这么回答着的时候一边的铁匠铺里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喊声:「谁是老家伙?法恩达尔你个臭小子!」他听了吐吐舌头,快步逃走了。「什么情况羽曦小姐,有过路人被野兽袭击了吗?诶?哈达瓦?!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铁匠铺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来,名字显示是阿尔沃,游戏里哈达瓦的叔叔,似乎在这里还成为了镇长。「疑?镇长您认识这位军官先生吗?」羽曦听得一愣。「啊,他是我侄子。」「这样啊,看来不需要我继续介绍了,那么先告辞了。」羽曦说着走向河边,估计是要处理那些狼的尸体吧。「怎么了怎么了?哈达瓦居然来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我还以为那小子去独孤城高就了了。」几乎同时阿尔沃先生的身后探出了一个中年女人的上半身。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摸样,中分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耳朵,棕红色的长发则盘在脑后,怎么说呢?给人一种很标准的少妇感觉。脸蛋以这个年龄的女人而言显得相当标致,但朱红的嘴唇特别丰润,视觉上很是性感,眼神中更透着一种风骚,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一看就知道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那么你们先聊着,我带奈莎小姐去治疗。」虽然很有些担心阿尔沃先生的金发会不会变绿,但我并不准备介入他们的谈话。「怎么你有地方可以去吗?」哈达瓦不解。「因为行商的缘故需要辗转各地,所以我出钱请人修建了不少住宅,这里就有一座。」我这么回答。「该不会是指河边那座吧?」不等哈达瓦再追问,阿尔沃先生倒是先想到了什么。「没错。」我说着向他出示了房契。「哦,原来您就是紫藤先生啊,负责指挥施工的人和我说起过您,想不到这么年轻。对了,关于那房子有间事必须通知您,现在羽曦小姐正住在那里,因为镇子中没有合适的客房,总归不能让人家真的住酒馆,加之曾经有人带过您的话说您不在期间如果有需要可以酌情使用,您看这个……」从那有些难堪的商量语气看所谓有人带的话未必存在吧,纯粹是觉得我一时半会不会来所以擅自就使用了。不过倒也无妨,不,不如说能住进个大美女什么的我实在求之不得才对。「没关系,物尽其用嘛。」说完我就向河边的房子走过去,身后隐约传来叔侄两的对话,似乎是与龙有关。打开大门,进入卧室和客房所在的下层,将昏迷的奈莎放到客房的一张床上。来到房间外的练金实验室,用此前采集的草药配置了解毒剂。再回到客房,面对一个昏迷的人和手里的内服药物的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怎么才能让她喝下去呢?一般来说这个情况应该嘴对嘴喂药吧?看着那张睡美人一样的饿恬静睡脸,以及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蠕动的嘴唇,好诱惑啊,真想吻下去。视线向下移动,她身上是那种铠甲内衬式的棉布内衣,应该是为了配合清凉化后两件式的性感铠甲也做了两件式运动泳装的式样。肩膀有点宽,显然是艰苦锻炼过,身形因而颇有些肌肉感,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也显出一种油亮的视觉。那是一种荡人心魄的充满野性的美感,对我这样一个在现实世界里看惯了柔软女性的人来说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的吸引力。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胸部!无论从尺寸还是罩杯来说都完全颠覆了我的常识,早已超出了所谓巨乳的范畴,可以说是暴乳中的巨人,如同两座肉制的山峰一样将紧身的内衬胸衣顶得高高鼓起。乳肉随着呼吸摇晃着,似乎在呼唤我的手,可以的吧,用手按住,然后支撑着身体,嘴对嘴的将药物喂进那性感的嘴唇。没问题,这不是猥亵,这是治疗。况且她可是曾经要砍我的头的,我不但没报复反而救了她,如此以德报怨的行为换取一些福利不过分吧?「那个……如果您觉得不好下手的话我来喂吧。」一个有点怕怕的微小声音突然插嘴道,让我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该死!居然完全忘记了奥妮安的存在,差点就要被小姑娘全称目睹色狼嘴脸了,好险!「也……也好……」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个气氛下似乎也只要顺着台阶下来了,于是避嫌地退出房间外。「喂进去了,毒性应该很快就可以解除了。」几分钟后,奥妮安走了出来。「咕……」不等我说什么小姑娘的肚子发出了叫饿的声音,不知因为害羞还是什么,一张变得红扑扑的小脸低了下去。毕竟在笼子里关了那么久,饿坏了吧?我于是找出背包里之前从要塞厨房里搜索到的熟食,简单加工装盘后端上桌来,奥妮安只犹豫了一小会,就在我的点头示意下吃了起来。因为完全不饿,我只给自己倒了杯水。其实盘子里也就是些黑面包奶酪和腌肉之类的军用应急口粮,味道上肯定不怎么样,但应该是饿急了,奥妮安吃地很香,双手握住面包认真啃食的样子真是象急了咬食松果的松鼠,简直可爱到爆。十多分钟后,似乎吃饱了,奥妮安做出了乖巧的正坐姿势。「你家在哪?需要送你回去吗?」我于是问她。「我是孤儿……」她很小声地回答。「这样啊,那有地方可以去吗?因为奈莎小姐的身体情况还不稳定如果太远的话我可能不能送你,不过会提供路费的,不用着急。」「没有了……收养我的神官奶奶三年前就去世了,神庙去年也被风暴斗篷霸占强行改成了塔罗斯的祭坛。」小姑娘的声音里满是伤感,让人不忍心继续追问。「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那么又是为什么被帝国军团抓起来的了?」于是我转移了话题。「因为曾经发誓要继承神官奶奶的意志终身侍奉女神迪贝拉所以一再拒绝风暴斗篷担任当地塔罗斯祭坛祭祀的要求,结果惹怒了他们被赶了出来,一路流浪到了海尔根附近,实在饿得受不了而偷窃了军队的食物,饿得跑不动就被抓了。「奥妮安很惭愧的低下了头,作为神职人员却去偷窃,尽管是被迫于无奈的但看来还是深深伤害了她的自尊心。「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沉默了一会,奥妮安小声地道谢。「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但是救我会给您带来麻烦的……」她默默地站起身子,羞涩地撩起破烂的裙子,将右腿的大腿内侧给我看,上面有一排隐约可见的数字。「这是?」我不明白。「奴隶的标志,已经登记造册了……」哦,原来如此,因为身无分文无法赔偿盗窃的财务而轮为了奴隶吗?并且为了不破坏美貌影响价格而把标示烙在了一般看不见的地方。放下裙子,低头犹豫的少女瞄了我一眼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颤抖的手抓紧裙裾……喂,难道是,「请买走我把!」什么的?实际情况还要极端,唰的一下,奥妮安将裙子撸了起来,从头上脱下。她似乎只穿了这一件连衣裙,所以脱掉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那具此前已经隐约见识过的娇嫩的身体和与之相比堪称硕大的乳房。「这是谢礼和赔礼,我们没法为您做什么,所以……」「用身体么?」「嗯,奶奶曾经说过,'行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道谢的事情也不能光停留在嘴巴上。」……为什么我觉得收养你的那位神官奶奶恐怕说的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呢?青春少女娇滴滴的裸体就在眼前,那一对乳房虽然比不了奈莎的肉山大魔王也绝对是无法一手掌握的尺寸了。微闭的眼睛,颤抖的身体,一切都那么诱人,可惜……房子里有了第四个人,尽管还在这房间的门外。吸取了之前教训的我特意留意了雷达,发现羽曦刚刚进了大门。「不用这样,我会去和官方交涉买下你的,不过不是为了这个。」于是当然不能做什么了。「但是……」奥妮安愣住了,满脸的疑惑。「我现在也是孤单一个人,所以就从家人做起吧。」这倒是真心话,至少在这个梦里,我是个孤家寡人。「您要收养我?」「你如果一定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那么……需要称呼您为父亲大人吗?」小姑娘很天真的问。「蹼!」却呛得我一口水喷了出来,「不,不用了,我应该也没比你大多少。」这个身体看起来大约也就至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吧。「那么……哥哥呢?」疑疑疑……娇滴滴的小美人叫自己哥哥诶,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吧?我觉得自己的脸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就叫哥哥对吧?」啊?我就这么好懂吗?「随意吧,去洗个澡吧,然后顺便帮奈莎小姐也擦洗一下身体,我去给你们买换洗的衣服。恩,尺寸是……」切换游戏菜单进入人物建模系统,奥妮安的尺寸是:「90,58,82吗?」顺利读取了数据。「诶诶诶……为什么会知道?」小姑娘满脸惊讶。「因为学过裁缝,所以目测一下也就差不多知道了。」我想了想如此解释。「啊?!」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依然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奥妮安忙逃去了客房,只扔下一句:「哥哥大人H!」